后来我支边去了,表姐也在市政府媒了个职位,童时的缱绻只是一个梦,我常常在梦里相依着表姐。给你一个与别人相反,但完全正确的原因,一个人多次出现在你的梦里,是别人在想你,而不是你在想他(她),于是我俩总是在一起,有时姑母会将我与表姐抱在她的膝上一边一个。
1、一个人经常出现在你的梦里,是对方在思念你,还是你在想他?
童年,我与表姐亲梅竹马,两小无猜,因为我俩是同龄。祖母和姑母对我也挺喜欢的,于是我俩总是在一起,有时姑母会将我与表姐抱在她的膝上一边一个。姑母还趣说:“多可爱的一对金童玉女,长大了真还是般配的小夫妻哩?”言罢,姑母仰面大笑“哈哈哈哈...”表姐常常带着我玩,一次藏猫猫;初秋的夜,月牙朦胧,秋收过后,屋前场头多了无数个柴垛,藏起个孩子真是难找,童年,无法形容我的机灵,实乃是调皮,我一闪身,躲得无影无踪,表姐找不着北,急了,带着略显哭音的女孩腔直呼我的乳名:“蒋庆、蒋庆...”断断续续没停。
终于,表姐也聪明,她以乱柴的判断,又见一个小洞,一伸手抓住了我的衣服,“嘻嘻,嘻嘻”复又抱住了我,我俩坐下,在暖和的草窝里躺下,小表姐还是那么甜丝丝的,忽又对我的小脸上吻了一下。可我才几岁?怎么懂这些?其实,表姐有多喜欢我呀!...岁月葱胧,都长成帅小哥和靓小妹啦!那一年,暑假,去我的二姑家,与小表姐同去,我俩开开心心地征上去沪的列车,
我俩总是做些引人注目的举动,不是拍手背就是刮鼻子,她笑,我也笑。周边不住也发起一阵哄笑,...有人问:“你俩啥关系?”表姐说:“是我弟”。“对,她是我姐”,一想,这都大几岁了,还象童时那顽意?...二姑家多是女孩,唯我一个男子,二姑不知有多喜欢我呀,这样的氛围直让我有众星拱月的感觉,夜间睡着都得笑醒。
次日,表姐说要去外滩玩,可几个表妹吵着都说要一起去。表姐可是有些威势的,厉声说:“不许,就只能我与表哥一起去”,我俩乘的是电车。那时的电车在南京路上刹是一道风景,“哐郎、哐郎”“叮玲当郎”一路欢腾,在我哪个年龄段,要说不懂真还难说,都十五六岁的傻小伙了,不懂?别装逼了。我看着车箱里有对情侣,依偎得紧,不住还做些小动作,我目不转睛,突然,耳玲痛,表姐揪着我的耳朵翻着白眼,
但她脸色凭添了一层红晕,眼神明显出现了羞涩之色。女孩么,总是比起男孩来说要懂得更早,都已夜幕推上了,在南京路随便吃了碗面条。又踯躅在外滩的微风里,暑夜的外滩最是浪漫的场所,对对情侣有多少绵绵情语,道不完的是情意,她们牵着手,旁若无人;不禁让我哼起一支歌:“多恼河上亮光闪闪,我的情侣轻轻走来,卷曲的头发,一看就知道是她,
”身旁是一个绝色美丽的表姐,我心若恸,能把表姐当做假想侣吗?可一种伦常的意识却牢牢的阻止了我的非份之想,可是我俩在回家的路上,还是手牵着手,酷似情侣也!后来我支边去了,表姐也在市政府媒了个职位,童时的缱绻只是一个梦,我常常在梦里相依着表姐。是表姐在想着我呢?还是我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呢?或许两者兼有之吧?写于2020年春节,
2、有没有一个人很久不见,很久不联系,却经常出现在梦里?
在医学或心理学上看,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,是大脑存储器在工作。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一书中,写过,梦的一种形式就是,梦里会出现一些很久远的场景,而在白天我们根本就不会想起,但却是我们所经历过的,我们每天听到的、看到的会有很多信息,而且是碎片形式的,如果都充斥在大脑里,就是一团浆糊。那么在晚上,我们的脑电波开始活跃,就是把白天的所见所闻分区存储,存储过程中有时便形成了梦,
3、为什么人去世了,总会出现在梦里?
思恋。如果亡者对自己太重要,日思夜想的,肯定在梦里梦见[祈祷][祈祷]还一种,就是多数人认为的迷信说法了,对于有迷信想法的,梦见了,也就思恋一下吧,但,对于后者,我碰到过很多人讲过,也看到过很多文章介绍,自己还是深信不疑,亡者肉体就是皮囊,兴许有另一种灵体脱离了皮囊而存在。灵体无法与活人直接沟通,有太多的不舍就可能借助某种方式与活人交流。